乡村灵异
灵异,通俗的理解就是鬼魂。国内信奉鬼神的人很多,尤其在乡村,大部分村庄都建有庙宇,家家都供奉着各种各样的神圣,人们经常要烧香点蜡,叩头祈祷,极为正式和虔诚。《聊斋志异》就是来源于民间的灵异故事,其中真实的成分是必然存在的,其中虚构的、夸张的情节,当然自有其对时事的不满和反讽。
我相信灵异是存在的。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,但平时听到讲述的很多很神奇。临来北京的时候,第一次听母亲和自家的一位大娘谈起过这些,我是相信亲人的讲述的,她们都是亲眼目睹过鬼魂附俯体的事件。
这位大娘和我母亲的关系很好,在我妹妹05年结婚的时候,母亲请他来上供(祭祀神灵),上供时要跪在门口的“天地”前,时间是一柱香的功夫,大约半个小时。这期间,这个大娘嘴里一直念念有辞,语速很快,半小时不停,内容就是与我们家有关,祈祷全家幸福吉祥一类,但都说的象打油诗一样;这不是提前编写好的,也没有打腹稿自己背诵,但却像流水一样说出来了,似有神授。我在屋子里透过窗口看到听到,非常惊讶。
话题似乎是从我看到的一则新闻开始的。那时,我看到一个报道,说一个人,从很高的楼上摔了下来,最后落到地面竟然骨头一点事情也没有,只是肌肉有些扭伤,到医院一检查,根本不用住院,按照常理,必死无疑。母亲说,咱村的小六在北京搞建筑,就从几层楼上失足掉下来过,毫发无损。那位大娘说,他儿子小的时候,拉着一车粪去上田,儿子在一边跟着,你说奇怪不,不知怎么回事就把儿子的脚卷到了车轮下,咯噔一下,几百斤的重量就从小脚上轧过去了,她吓坏了,可儿子依然活蹦乱跳。类似的事情她还说了两个,都是我们村发生过的,都是车从小孩子脚上或腿上轧过去,可就像轧过一堆棉花。
又说起村里一个孩子经常被鬼魂附体的事。这个事,我早就听说过,村里很多人都知道。第一次听说的时候,我很感兴趣。他们都说,不但被人的魂魄附体呢,还有动物呢,比如老虎。据说,他有一次像疯了一样,一蹦一跳的,学老虎叫,张牙舞爪的样子真象一只猛兽。后来没有办法,请来了两个医生,一个医生不敢扎针,就是扎针也不顶用,还差点把手咬住,就吓的躲到一边。另一个医生,精通穴道,不知道把哪个穴道扎了一下,这孩子马上就安稳了。还有一次,是一个东北小伙子附到了他的身上。有人问,你是怎么死的,他说是出车祸死的,又问,有媳妇了没有,答:没有。那人说身上没钱了,到这里借点钱花。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。
最有趣的,还是老家邻居的一个婶子的事情。这个婶子年龄不大,大约40挂零的岁数,身上应该有容易招鬼的穴道,所以鬼魂附俯体的事发生过不少。一次是她公公的婶子的灵魂附到了他身上,她公公今年也有80岁了,他婶子应该是民国年间出生的,我小时候都没有见过,去世至少有30年了吧。这个灵魂附体后就开始闹,对这个婶子的婆婆很不满,说的话很难听,婶子的公公也很着急,说你敢冒充我婶子,你知道我婶子是谁吗?那鬼魂就说了,问问╳╳他娘(村里一位年迈的老婆子),看认识不认识我,让╳╳(公公的大儿子)过来,看知道不知道我。虽然,这个婶子平时和公公婆婆也闹过别扭,但冒充长辈,绝对不是她的意识所决定的。事情闹的不可开交,那个行好的大娘也来了,大娘就说,阴阳相隔,你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,想要什么说话,别和孩子们过不去。说了很多好话,那鬼魂就是不走,大娘又不敢说难听话,从院子里到屋子里,继续劝说,最后,那鬼魂说:我实在不想走,真是实在不想走,坐在椅子上,双手上伸又下俯着地,走了,这个婶子才睁开有气无力的眼睛,对发生的一切没有记忆。她也知道自己身子不好,容易招鬼,所以晚上一般不敢出去,就是在附近走走。还有一次,她晚上又去这个大娘家,聊着聊着,有几句碰心了,抓住大娘的手哈哈大笑,不是正常的笑,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笑,一般人见了就吓死了,大娘毕竟见过世面,就拉她到家里供奉的神像前磕头,一磕头她就正常了,对刚才的笑她也说不请怎么回事。
我母亲还说,见过她在小院里的地上爬,那种样子很像一条蛇,匍匐着前进,爬的浑身是土。母亲说看到以后特别害怕,肯定地说是蛇精附体了,因为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那样做,除非疯了。
人们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是最纯净的,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我以前在网络上看过一些类似的故事,说小孩子看到鬼怪了,还有点将信将疑。母亲说,我姨妈小时候就能看到异物,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耍时常说:快看,这里一个人;快看,那里一个人,我姥姥出来一看,哪里有人呀,空空荡荡的,心里就很害怕,可姨妈还在院子里乱跑乱喊。没办法,就去村里请了一个人。母亲说每次这个人过来,进了大门还没有到院子,姨妈就安稳了,什么也不叫了。
当然,乡村还有很多比这个更怪异的事情,我听过很多,但具体细节和故事情节记忆的不太清楚,就不写了。
前几日,看到一个“央视《探索》播灵异视频,观众毛骨悚然”的新闻,说从 2月1日开始,央视金牌栏目《探索·发现》播出“秘境追踪III”系列纪录片,开播伊始就引起争议,有观众批评央视播出该片本意是破除迷信,但看过却让人更加害怕。对此,我不想做任何评价。据称,央视的节目却直接提到“鬼”,记者致电《探索·发现》栏目办公室,一位姓何的女士解释称节目绝对没有借口“揭密”来宣扬迷信,“我们的节目都经过严格的政审,不然怎么会在央视播放?”不过她也表示世界上很多事情“可能最后也无法解释清楚,所以我们才要制作这个节目。” 我很欣赏他说的话。
乡村灵异(二)
从摩托车说起吧。记得前年的秋冬时节,父亲回家后往南屋推摩托车,母亲看到父亲身上都是土,就问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在厂里又卸车了,父亲说没有,不知道怎么身上有土,放好摩托一看,车上捆带着的挂历和一个被单不见了,才想到可能是摔倒了。摔倒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?父母都很疑惑。第二天,我陪父亲去邢台三院检查,三院是著名的脑血管专科医院,等做了脑CT,医生拿着认真地看,最后说说没事,看不出有什么毛病。我们在车站附近简单吃了点饭又回来了。今年春节的时候,父亲还回忆说,那天走到村东的时候,头脑里有种迷路感,见了一个人还问,我们村怎么走,等看到村东里的房子了,才知道没有走错。但怎么摔倒、怎么起来又重新发动摩托,父亲一点也不清楚。后来,听人说,可能是被赶路灵异撞倒了,见是撞了好人,又扶起来了。
灵异撞人,听来很神奇。无独有偶,今年大年初三,去舅舅家拜年,先到了二舅家,我问二舅,昨天去巨鹿了?舅舅说,别提了,摔了一下,他就让我看身上,衣服上擦破了几个洞。原来初二那天上午他和大舅骑一辆摩托车去巨鹿拜年,大舅带着二舅,路上骑得并不快,还挺顺利,等车开到华龙集团南街口时,车把突然硬往南歪,怎么也正不过来,好像有人在摧车把一样,当时车速并不快,车轮也没碰到砖头,就是往南歪,恰好路南有个加油站,否则就歪到沟里了。这次摔的不轻,每人的衣服上都擦坏了几个口,二舅的鞋底也碰掉了。大舅说,真怪,起来不敢骑了,推了一段,再骑,没事了,回来也没事。大舅不是第一次骑这个摩托车,以前经常骑,还骑着这个车去过邢台市,40多公里的路程呢。
在二舅家喝酒的时候,他说他侄子强子来拜年,也遇到过一个离奇事。强子一次晚上和几个同事骑摩托车下班回家,到山口东的时候,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群人,熙熙攘攘往前走,他就不敢骑了,下车推行,而他的几个同事防佛什么也没有看见,呼呼就开过去了,然后在前面等他,喊强子赶紧过来呀,他推了一段,突然发现前面什么也没有,才赶忙骑车跟了上去。舅舅的这个侄子,06年春节的时候,我和他喝过酒,看上去也是一个实在人,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胡编乱造逗他舅舅。以前还听说,有人不信鬼,一次晚上在村外竟遇到自己去世的亲人,就什么也相信了。
前年,自家郭姓死了一个人,年龄大约四十大几岁,曾做过我初中的老师。他和老婆是去闺女婆家赶会回来的路上,骑摩托车和一个拖拉机相撞而忘的。他当场就没有命了,他老婆也受了伤,不过没有生命危险,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后出来了,不过不能干什么活了,经常不出门,从那次出事后我一直没有见过她。据说,后来有人看了他的祖坟,因为祖坟距离一条路太近,那人说,这家一定有个年轻人死在了路上。感情灵异也怕热闹呀。一般突然死亡的人,灵魂很难安宁,此人即是。
我就梦见过他几次,每次都是在他家附近。我很少梦见去世的人,小时候梦到过我大爷爷,记得他每次走的时候,都上到我家的梯子上,然后飘远了。这里说他两件事,是春节在家母亲讲的。母亲说他儿子结婚前几天,他的灵魂附到了我前问说的那个婶子身上,那时叔叔也在旁边,说来他和这个婶子算半个邻居,就是中间接着一个巷子。我问母亲,附到人家身上说什么了?母亲说,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孩子快结婚了,家里人少,希望他们多去帮忙照应。母亲还说有一次,一个姑娘晚上去村里的一个超市买东西,从他家附近过,回来竟然昏迷不醒,后来找行善行好的人看了,都说是他在作怪。